| 李明欣's profile香皂今天又瘦了PhotosBlogLists | Help |
香皂今天又瘦了9/8/2009 保留脸脸,你结婚已经两个月了,你幸福吗?快乐吗?
结婚那天像个分水岭,把你的人生截成完全不同的两个部分,前者已经幸福,后者注定幸福!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南南给你“压床”,失眠了,失眠的理所当然,失眠的麻木不仁, 患得患失! 和你一样,5月3号那天在我记忆里就像梦一样飘忽,忽远忽近! 四点就被你的电话叫醒,说妈已经在预料中哭开了,我马上回去,虽然我是唯一但仍无用的 安慰妈的人了,因为之前我已经开导老妈无数次了,她也已经给了我一个简约而不简单的回答: 你 死—— (之后一天,叉妈的脸上就没有放过晴,唉,抢了谁的东西谁能高兴啊,更何况是命呢!) 我用DV拍下了你化妆和咱们家准备的一些情况,镜头里的人和我一样的麻木不仁,面无表情, 让他们有什么表情呢?欢喜?哀伤?似乎都不合适,最后都选择了自然中立的表情,在我的眼睛 和镜头里晃动,晃动。在镜头里我还看见你几度润红的眼睛,但没有泪流下来,是怕毁了妆吧! 但到底,谁让你变得坚强,还是你要让谁变得坚强呢?那一刻,我的眼睛也突然模糊了,我把头 仰的高高,因为我的泪也来了。 忙活了大半天,这个梦总算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家里的人都走了,我这个伴郎最后再收拾收拾 东西后也识趣的走了,因为我知道是你和姐夫全家吃团圆饭的时候了,走出酒店,一阵眩晕, 坐在出租车里,眼泪还是如期而至,泪水里反射的到底是谁的团圆啊? 我知道千不该万不该写得这么凄凉,这似乎对姐夫有点不公,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但我知道,等樊华嫁人的时候,他一定会理解我此时那刻的感受。 脸脸,有的时候真的感慨咱俩的关系,同样是爸爸妈妈的劳动成果,怎么就出来一个你,又一个我呢? 有时想想,这个脸脸对我还真的很重要,父母陪我前半生, 妻子陪我后半生,只有一个向日葵般的脸脸在我的脸前摇晃一整辈子。 佛曰:“前世500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按照这种说法,只有前生的姐弟关系才有可能换来今生的姐弟关系,也只有今生的姐弟关系才有可能 换来来世的姐弟关系,我们就这么期待这无限的轮回吧! 脸脸,你爱爸爸吗,你爱妈妈吗,你爱我吗? 如果爱的话,就爱你自己吧,因为这是爱我们最好的方式! 写到这,突然想到海子的一句诗: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庚的QQ空间因开通校内网而关闭了,因此这篇东西我得自己保留下来) 9/7/2009 秋季又临抬头看见蔚蓝蔚蓝的时候,才知道,秋天又来了。
人家都说秋天是个忧伤的季节,为什么我从不觉得反而这么酷爱呢?
蓝得让人心生摇曳的天空,大朵大朵游荡的云。
漫山遍野放肆招摇的红叶,沁人心脾的冷空气。
一片豁达。
亲爱的她终于走进婚姻的殿堂。
从转载的照片一一窥视幸福还有精灵们。
我是那么的想念你们,还有那时的我们。
怀着宝宝时候狠狠许下的诺言才发现根本是空中楼阁。
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远比想象的麻烦一万倍。
且不说马上还有我的后继者紧随其后。
关于再见已成再见。
只能于心。
但也还总是相信呢。
就这样,秋天又临了。
在空灵的天空下疯长的除了有宝宝茁壮的小身体和对未来一丝丝的期许。
还有那些该辛苦的还在辛苦,该烦恼还在烦恼,自自然然的。
就像这个秋天悄悄又临。
7/15/2008 偶尔很久很久没来更新。我都担心这空间别哪天由于长时间不光顾而自动关闭了。
呵呵,没办法啊。为了小宝宝还是尽量少碰电脑这东东。
今天晚上,暴雨如注,今年夏天第一次这么酣畅淋漓的下雨。哗哗的听着这么舒服。
有点想念什么似的。所以打开电脑。翻看了各个亲爱的们的空间。
结果,除了韩老师14号的一篇以外,大家都少有更新啊。
同志们又都在干些什么呢?
我呢,早孕反应已经基本过去。不再像前些日子那么困啊冷啊没有胃口一类的。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和神经。
日子过得恬淡幸福。也还总是不时蹦出跳跃的疯狂想法。最痛苦的就是由于怀孕而有的太多禁忌,不能这个又不能那个。
已经狠狠的发了几次誓。等我生完宝宝的!!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大大的痛痛快快的疯他几天。
嗯。一定!
4/21/2008 两道杠的冲击两道杠带来的心理冲击渐渐鸟兽状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漫漫长身体上的不舒服。
困得不得了,胃也不舒服,暂时还不像人家那样吐啊吐的,但就像晕了车似的,说不出的腻歪。
今天下午居然懒得没去上班,一直睡到了3点。
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看什么都烦。
我不时的想,那胜老大都要生了。人家老先生怀孕的时候也没听说这么复杂啊!我就觉得她特兴奋,乐乐呵呵的就那样了。
可是我怎么这么辛苦啊。
妈看我那样子,幸灾乐祸的说,哼,以为当妈那么容易呢!
心里怏怏,有些恼火。真个这么不容易啊。
下午睡醒的时候,狠狠的空虚的一下。突然之间不知身在何处,不知道身在这里干嘛,不知道睡觉干啥,起床干啥,上班干啥,生小孩干啥。
那时候,真的很伤心。
打开电视,看了两个小时,几乎恶心了。
想上班。但一想到那个位置和桌子还有看的书竟然又恶心。
于是,吃了饭。大口大口的。
我的好恶发生了偏移。
许多辛辛苦苦构建的东西有坍塌的迹象,或者它原本就不结实。
4/18/2008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青春太美了。竟不能被这恶俗的世界容忍。
青春太纯了。竟不能在这污浊的世上存活。
它就像无助的孩童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水晶球,找不到任何匹配的地方安置。
那样的无处安置又那样的易碎。
很快的,它将被那些成熟、坚韧、隐忍、责任、担当、给予一类的东西所替代。那是无论多么伤心都要发生的替代。甚至不能谓之不妥。
但青春啊!我拿你怎么办!你美得让我不忍回头,美得让我心痛。 3/19/2008 日子在为生孩子做诸多准备。开始锻炼身体,注意吃有营养的东西,补充叶酸、铁和钙。人生的另一个阶段缓缓的铺展开来。已经做了很多的心理调整,看了很多书,但说实话,走得还是亦步亦趋。我看,现在最需要的不再是知识和什么思考,仅仅是一颗勇敢的心。新单位已经上班了2个月。因为是无关紧要的部门,清闲。但最大的好处并不是清闲,而是因为无关紧要而导致的人与人之间的轻松关系,这太让人愉快。从原来的环境到这里就像放了暑假般的惬意。我决心好好享受这段时光。不管这里将是我最终的地方,抑或只是个中转之类,只有现在,实在享受,实在合适。我的宝宝呀,妈妈准备得差不多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等你呢!择个吉日,来报到吧!3/16/2008 原来我这么不知道原本以为,又是平静的一个周日。
因为昨天和同事以及他们的老公老婆们愉快的聚餐被搞得有点精疲力尽,本打算今儿在家彻底轻松的休息一下。
可是从九点起床以后我却猛然地不断地发现,我竟然原来有这么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和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在交往;
我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6年了,一直和一个已婚的男人纠缠不清;
我不知道好朋友原来在遥远的北国春城有了那么那么多不再属于我的故事和心情。。。。。。
这一切就在这看似平静的一个下午之内全部展现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我是冲撞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的内心在这一刻又一刻是个什么滋味了。
原来震惊的感觉可以远远超越任何一种情感。
我真的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得不知道。
3/4/2008 我不能再欺负这孩子了昨晚睡得早。可是突然郁闷。
起先老公在旁边失眠。我家这只猪习性怪异,要不就是躺下就着,迅雷不及掩耳,要不就是来回翻腾始终不睡。
昨儿我也不知怎地突然神经衰弱,只要他一动我就醒。
如此折腾了一个小时,我愤怒的坐起来,不知从哪来的怒不可遏。
老公不知所措的问我怎么了怎么了,不睡觉了?
现在想来当时的我真是可怕。经前期综合症。
如此闹腾了两遍。老公算是知道我怎么了。这家伙丢下一句我睡不着,上网去了,省得打扰你后,咻的跑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更加烦闷,想着这家伙可能是生气了,本来么人家失眠,我不能安慰一下还一顿爆发脾气。可是就是烦啊!想着不管怎么他滚蛋了,我得睡觉,我睡觉了!
夜里不知几点老公回来了。轻手轻脚得像个贼。其实我都醒了,看着他在黑暗里,轻轻地轻轻地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突然就有种窃喜得感觉,嘿嘿
上了床,我悄悄得卷到他的身上,这一夜接着睡得很踏实。
早上起床阳光大好,心情大好。突然对昨晚的事情感到有些抱歉。
搂着老公的脖子。他醒了。迷迷糊糊像被妈妈责怪了的孩子似的说“你讨厌!”
我得心就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似的,摇晃着,暖暖的。
1/6/2008 异上个星期和亲爱的在网上构思了一次临时聚会。
结果因我这里的一点小状况而搁浅了。
因为我整个一星期在忙活办工作调转关系。
从去年五月份就开始运作的调动工作活动终于落下帷幕。
从此我的新主子叫司法局。
由于手续还没有彻底办完,星期一开始我将在家休息等待报到通知。
终于不用通勤来回跑了,原本的那个破地方也实在没什么可留恋,此事本身也是我期待已久,可不知为什么,周五我拿着东西最后走出那扇破旧的大门时,眼睛竟然酸酸的。净想着在这里一些快乐难忘的镜头。那些恨的咬牙切齿的东西反而淡忘了。呵呵。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感情吧。毕竟,这里融化了我600多个真实的日子。
冷不丁的在家一歇,牙到不消停起来,疼得钻心。
亲爱的们什么时候有新的聚会?
韩杨小姐托我向大家隆重发出大城市2日游的邀请。有兴趣者请主动联系0410...韩老师。
12/19/2007 丧前些日子单位的车出了事故,由于雪天路滑,车子翻了而且掉进了水库,一下子失去了四位同事。
很长一段时间在遇难者家属、殡仪馆、火葬场之间各种奔波。
跟着家属一样痛哭和不知所措。
几近崩溃。
即使知道人生本就如此。
这样超熟悉的人一下子走了四个,也实在难以承受。
空前的紧张忙碌了一周,都处理妥善之后,巨大的悲伤才猛地爆发。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做梦,一百次的幻想和假设当时的情景。
怎么就一个都没出来呢?当时他和他那一瞬间想的是什么?他们自救了么?水多凉啊,或者什么都来不及吧。
这些日子,稍有平静,这种幻想渐渐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路过他们紧闭的办公室时的想起,去食堂吃饭时的想起,在大家经常见面的地方想起,开会时的想起,甚至拿起电话时的想起,无数的想起。
我甚至不敢用想念这个词。
一向自诩唯物论的胆儿大的我,这次是真真的害怕了/。
竟然不敢一个人在家,甚至晚上起来上厕所都不敢往黑的地方望。
就是觉得他们仍然存在在哪里。没有离开。
呵呵。
本来不打算写这个。怕影响大家心情。尤其糖屁。
但是无处宣泄。
或者这样也能释放一些。
希望自己早点走出阴影。 10/7/2007 重回重回锦州由于老公表哥结婚,我们全家奔赴锦州赶礼。
之于我,是继去年随单位赴锦旅游后,重回重回锦州。
迅速联系唐屁。
吃了凉皮,虽然不是学校门口的(学校放假)
吃了烧烤,虽然不是凯乐的(他家换了老板)
但是口味相差无几,就是那个味儿!!
劳工吃了以后所在不想吃家里这边的凉皮!
瓦拉拉。淌口水阿。
由于时间太过仓促,我相当于紧着紧着砸了唐一顿就跑了。
这斯却于次日发我一条感性短信。
弄得我深为不安。
我有那么幸福么??或者幸福正因为幸福着而不自知吧。
锦州之行因为单位的催回电话嘎然而止。
全市机关于4日起停止休假。
今年吧,我们这也不知怎么了。
灾难一个接着一个。
这次是猪猪又闹病了,蓝耳病。
我们已经几个月不能吃猪肉了,这会儿又严重了,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
于是,一大早回家开始上班。
给共产党打工不容易啊。没得条件可讲。
黄金周瞬间变成了黑色周末。
9/28/2007 剪了头发哎!呀!!
抻个懒腰:)竟然这么久没来,久到秋天都等不及先到了。
我最最最热爱的秋天阿。
还记得去年秋天我对你们发出的诚挚邀请么?
美得跟画儿一样的地方啊!!!
不过今年的秋约恐怕又会因为某个晕头转向忙结婚的家伙而搁浅啦!
其余诸位,如有时间心情,只管招呼!
对了。我剪了头发。
长发的时间太长了。腻了。
但是剪头的是哥,死活不肯下手,只剪了一半。
双方勉强接受的长度。
烫了还,见面后观。
我发现我现在怎么这样?
饿了!
总这样。
以至于,上个月根据我能吃之现状,几乎怀疑我已经有了。
吴哈哈!
不说了。
找点吃得去。 7/11/2007 关于那场惊人的爆炸警车
7月4日晚9时。闷热,无事。
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的我们听到警车一阵撕心裂肺的鸣叫。
接着还是警车的鸣叫,接着还是。
终于感觉不对劲儿。怎么搞得好像全县警车开会似的。
扒着窗台看了看,一阵呼啸过后,县城趋于了平静。
究竟是怎么了呢?
想到可能出事了,谁也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
消息
早起上班。第一班车,六点半。
傻乎乎的听所有人都在议论那场惊人的爆炸。
六点四十分,老妈居然也打电话来通报最新消息。
口口相传,神乎其神。
爆炸
一家集洗浴、餐饮、ktv于一体的娱乐场所,天赢歌厅。
地下室内贮存了约2吨以上TNT。
歌照唱,酒照喝。
那一晚,当里面所有的人坐在两顿炸药上放声高歌、开怀畅饮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一场火灾将要来临,而火将点燃雷管,雷管将引爆炸药。
一声巨响,两分钟内,二层的楼房变成了一片废墟。
巨大的冲击波比好莱坞大片里拍得还要厉害。
周围的建筑坍塌无数。
几百米开外的民房玻璃尽碎。
歌舞升平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哭声呼救声震荡了整个小镇。
由于是爆炸,人的惨状,我都不忍描述。
那条路,没人敢走。
那个镇
爆炸消息通过互联网传出以后,很多人质疑。
怎么一个小镇会有那么综合和景气的娱乐场所?怎么一个娱乐场所又会私藏那么多的TNT呢?
可是当地人如我们,没什么人会觉得奇怪,实在是有因有果。
田师傅镇,距县城30分钟车程。盛产煤炭。
开矿者以数百记,百万富翁也以数百计。
这样的镇,有那样的娱乐场所,甚至有炸药实属正常。
听说。
这个歌厅的老板,以前也是一个矿主,近几年煤矿安全抓得紧,就洗手不干开起了歌厅。
可不知什么时候又倒腾起了炸药。
这些东东系从内蒙购进,大概欲卖给当地非法采矿者。
他可能觉得这年头开矿太难还危险,还是卖点炸药吧,攥钱多,还不站在最前沿。
这斯这胆堪与虎比,智商能和猪较。
这下好,自己见了阎王爷就算了,还拉上20几条无辜的生命。
善后
正在进行中。
出了这样的事,政府自然也跟着吃锅烙,多方遭受指责。
然而责任也好、说法也好这些都是后话了,先是做好善后工作,其他一切压后再说。
研究会议好像半夜就开了。早晨四点,各工作组就出发入户做工作。
老板已经遇难。政府先行承担赔偿。
财政拨款,每个死者18万元。
我们还每人捐了100块钱,估计用于给伤者。
还能做什么呢?
看客
竟然有很多周围的居民,从当晚9时许爆炸开始,一直看热闹至凌晨3点。
我舅舅住在田师傅。看客就是他的同事。
乍听舅舅说时,我的惊讶不亚于听说爆炸。
感叹鲁先生太有生活了!
这是知道的。不知道的,估计有人能吃了早饭接着回来看,一直看到警察来戒严。
感想
对于旁观者来说,这是一个热闹;对于社会来说,这是一次爆炸事件;对于国家来说,这是一次安全事故;对于世界来说,这也许什么也不是;可对于死难者的亲属来说,这是天崩地陷、是五雷轰顶、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永远不能忘记的痛。
7/2/2007 香港回归香港回归10周年。
到处都红旗招展、锣鼓喧天的。
有感触。
这感触不在于香港的回归,而在于浩浩荡荡过去的10年。
97年的时候。我在念高一。
不知为什么,一说回归,我就想到通往学校的那条林荫路。
方格子地砖,嫩绿的柳树叶子,擦身而过的单车以及小小的烦恼和淡淡失落的心情。
那滋味,鲜明如昨。
然而,10年了。
如果过去的10年可以这么就过去了......
站得高高的死劲儿往回眺望。终于发现,10年的日子,我或许幸福了,但并不快乐。
如果幸福是殷殷的小溪,快乐是叮咚的泉水。
6/17/2007 八爪鱼的未来夏天,从来就不喜欢。
大太阳,肆无忌惮的。
热气从地表升上来与阳光汇合,撒了欢儿的翻滚。
人这时只剩下奄奄的、烦躁和无所适从。
加上现在新添了日光疹子的毛病,更加厌恶。
躲在阴凉处,依然难以平静。
走进科学播放着这样一集:
科学家们经过缜密的研究,推测了未来的地球。
500万年后,地球将重回冰河世纪;
一亿年后,地球将进入温热季;
两亿年后,地球成为只分为一块陆地一片海洋的远古时代。
科学家们更进一步的推断了那时候地球上生存的一些动物。
电脑制作一等优良,奇形怪状的变异物,还有荒凉的地球。
跟老公说,就,就这样?人呢?
早没了......
那你说这样下去会不会继续进化,最后人又出来了,又文明了,又毁灭了。
能吧。不过那就不一定是人了,指不定什么呢。
正说到这儿,节目接近了尾声。
说到一种在树上乱跑的陆地生鱿鱼。
其中一个小鱿鱼被大怪兽抓了,其他的一群承包围状跃满了周围的枝头。
他们没有硬攻,而是勾起小石块从不同方向击打怪兽,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继而一举救回了小鱿鱼。
画外音竟绵绵长长:这似乎是一种新的智慧,但是这种智慧未来究竟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谁也无从知晓。
失语。
难道鱿鱼会成为统治未来地球的新智慧?
他们会讲大眼睛双眼皮儿和窈窕的身材么?或者会是比谁的八条腿更修长吧??
想到人。
好好的悲凉了一把。
5/28/2007 老公不在家婚假刚刚结束,老公单位就组织旅游。
这一走就是9天。
自打我们认识,从没分开超过3天。
天天回到诺大的房子,满室落寞。
腻歪的习惯了,我终于沦落。
很久很久没有想念的一个人的感觉。
竟是如此撕扯的酸楚。
真是不怕笑话,两天来,夜夜入梦。
看韩杨的QQ博客。思念的图画终于让我不争气的落泪。
这斯也不上Q,夜夜就弄这玩意。
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都好么?大家都快乐么?
5/19/2007 如梦现在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看着看着电视,突然想起,我已经结婚啦?!
或者睡前,或者踏出房门时,或者抬头看太阳时,或者甚至做梦时!
这感觉,好怪异阿。还真就是想一场梦似的。
尤其是婚礼结束的那一个下午和晚上。
如梦初醒,似醒非醒。难以置信。
日子跟婚前没有任何区别。
由于我还在休婚假,整日处于闲置状态。
很晚很晚起床,回我妈家吃午饭,下午回家看电视看碟,晚上去婆婆家吃饭。
一如既往。
周一,是我的大限。
情真意切地说一句,不爱上班。
那环境让我压抑。
压抑的是很多藏在柜子里的漂漂衣裳。
压抑的是那种没事忌三分的神秘气氛。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政府部门都是如此。
猜想到了可能与想象中一定不符,也没想到竟是这般的不符。
然而,我始终是不善于跟自己作对的人。
总是不停的规劝自己。用以往更为恶劣的生活规劝自己。
时而奏效。
但我知道,深深的知道。
该是时候,重新出发了。
4/19/2007 走出此季每年都是。
一停暖气,天儿就开始冷,叫着劲儿似的。
连着阴天,下雨,下雨,阴天。
这种冷,还不似冬天的冷,干干脆脆的。
这种冷,是那种氤氲的,冒着湿气的,仿佛能随着空气渗透进骨节的阴冷。
所以仿佛更冷似的的不舒服。
偶尔有一天坐车的早晨,阳光直射,豁然开朗般的舒畅,才发现心情原来已经长了霉似的郁闷了好久。
结婚的日子,跳跃式的蹦到了眼前。
越临近越迫切。
这样,我又一次的看清了自己是如此的不甘寂寞,于是也开始担心这个念想都过了之后我该如何度日。
于是。又开始恍惚在现实与那无边的黑洞之间。
这黑洞已多时不来光临。
但是它的确又是如此的随时光临。
我知道有一些东西正在动摇。我开始拼命的重新拼凑。
或许它本身就那么不实,所以总是摇摇欲坠。
但是我不能没有它,比任何时候更加不能没有它。
或者。天气太不好了。
横生出无限枝节。
更加盼望。
4/10/2007 临近明天又下乡。
最后的博弈了。
这家伙,从正月上班到现在,其他任何都是次要,唯有选举,唯有选举。
可算是临近终结了。过了明后天主流选举全部结束,也估计会有因不够半数而反复的个别,
但是,我是要撤退了,因为有个更重要的临近正探头探脑呼之欲出。
看之前记载去老大婚礼路上的遭遇,除了兴奋之外不免担心各位的行程。
大家一定要仔细咨询,祥加计划,如遇不明,切记来电咨询。
盼望大家又一次愉快地旅行和相聚。
3/17/2007 苹果跑选举(二)大狗
草河掌镇姜堡村艾堡居民小组。
我今天去的这个沟沟显然比昨天去的沟沟要来得富裕。
这个可以从家家户户大大的房子、大大的院落以及院子里大大的大狗身上窥见一斑。
这些狗儿,再不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些汪汪乱叫的小白可爱,取而代之的是诸多嗷嗷狂叫的狼狗、杂种狗之流,他们的统一标准是身形硕大。
怪不得走过几家屋里没人的,都不锁门呢。
我还纳闷,难道我们这治安已达到“走不闭户”的水平?
现在想来,确实没有锁门的必要。
那些疯狗,一见生人就嗷嗷狂叫,这一叫,别说是就在旁边河沟里洗衣的妇人,或是后山打柴的男人,
恐怕十里八户的邻居也全惊动了,偷什么偷啊。
脱鞋
现在农村人家的房子,盖得敞敞亮亮的多也;地上铺着大块油面砖,进屋需要脱鞋的多也。
每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乖乖的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进,礼貌的把票递进屋里。
跟着我的代表老头儿可不管那一套。眼睛眨也不眨的大踏步进了屋。
看着那一排鲜明的泥脚印儿,我不禁有些些紧张。
可是。人家老头雄赳赳的走进去,选完了,出来,旁边总是拎着拖把的主妇宽容的笑。
末了,他还来一句,妈吧子的,弄这么干净干哈?
老婆孩子热炕头儿
为了提高参选率,我们7点就来到村里,趁农民们还没有出去干活,早早的走家串户。
可还是有没在家的,当然也有还在炕上的。
走到8点多的时候,进了一家。
代表老头在外边咣咣一顿凿门,“小帅,妈吧子,快起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衬衣衬裤的男人飞快的又跑回了被窝。
我一看,得,炕上还一老婆一娃娃呢!
炕对面的电视,热热闹闹的正在还珠格格。
我的神!八点了,还老婆孩子热炕头呢,估计这神也得羡慕阿!
这样的情况遇到了三家之后,我实在忍不住要问,
大爷,你说他们家平常都在哪上班挣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
(赶明给我也介绍一这样的工作啊!——画外音)
开煤窑。
都干多少年了。
原来如此。
这些农民,靠着自己一身的力气,靠着这矿产丰富的大山,赚得了他们最初的财富。
可是,在煤矿安全事故频发,政府关停所有小煤矿的今天;在大山里的资源被滥采滥挖,油尽灯枯的明天,
他们有没有想过,有没有人替他们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该何以为继?
什么才叫责任感
大狗的故事继续。
百分之八十人家有大狗这一事实,严重影响了我这次工作的开展。
我总是战战兢兢的遛着墙根儿,或干脆站在大门口等待。
跟我一组的那位老代表,给我以宽容的笑,并轻描淡写的说了如下一段话:
那年,弄粮食直补,也是挨家挨户地走,
我走到老X家,他家那狗大阿。
往前一扑,一下把拴的铁链子挣折了,那狗大呀,一下子把我扑倒了,
照大腿吭呲就是一口,我住了56天的院。
老大爷低着头倔的倔的走进了另一户的院子。
我只看见他的大棉鞋,踩在已经开化的土路上,涧起噼里啪啦的泥水点子,
打在他宽松的迷彩服裤管上,在我眼里形成别样的斑斓。
3/15/2007 苹果跑选举(一)今早6点,踏着刚刚铺满的一地阳光,我踏上了下乡的征程。
三年一次村委会换届选举,全体机关干部下乡入户协助选举工作。
我被分到了,草河掌镇佟堡村磙子沟小组。
这里是实实在在的农村实实在在的山沟沟。
这次也是我在学校念了十六年书之后,在乡镇机关工作了近一年之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贴近了农村。
即使我不是在大城市长大的,即使我看过很多农村题材的电视剧和书,
真正贴近他时,心里还是会有不同于任何一种渠道得知的那种暖暖的体会,哦,原来是这样的阿!
手
每一支拿笔写票的手,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一律粗粗壮壮的,手指像一根根结实的小棒槌,仿佛随时等待着力气活儿似的呆着。
手背,尤其是男人们的手背,一律干裂的如同久旱的土地,一沟一壑的交织在那里。
我相信在他们今天的生活条件下,买一盒手油还是“小菜一碟”的,然而他们不,他们就这样听之任之,
执拗的带着这样的手,带着中国农民多少年来的习惯,好像这才是庄稼人的手嘛。
说话
选联户代表。现在的农民有如下四类语言出现。
一类:又选啦?选这玩艺干什么吗?你给我填上吧,你给我填吧!
二类:谁给我修这条破路(或其他要求)我就选谁!
三类:就选俺家的,谁当不是当?
四类 :仔细问过联户代表是代表个什么东西之后方才填写。
另类:因某利益冲突聚众闹事者,大有人在。
孩子和小狗
并列起来似乎奇怪。
但是这是给我印象最深的。我走了30户人家,几乎家家有个俩红脸蛋儿的娃娃和一条汪汪乱叫的狗儿;
孩子通常是从你进屋开始直直的盯着你直到离开,狗儿自然是从进屋开始汪汪的叫到最后;
有的孩子特别可爱,在你夸了他之后露出灿烂的笑脸,有的孩子还真聪明,吐字还不清楚,告别时还会说拜拜,再来啊!
炊烟
多久没见过这东西了。一缕一缕的,袅袅的从各家房顶升起。
连接起东边刚刚睡醒的太阳公公,仙境一般的美。
一进屋通常是厨房,那个时间主妇们多数在煮早饭,一屋子白茫茫的,暖呵呵的,香喷喷的家的味道。
路
村村通油路,温总理实现了。
什么时候能实现沟沟通油路呢。
见过泥泞的路,但从来没见过那么泥泞的路。
幸好我们赶早来,泥土还都冻着,可是那一个个深深的硬邦邦的脚印可以告诉我们它是怎样的一条路。
选完出来,路面已经初步开化,我们逃跑一样出沟,
因为再晚车肯定出不去,现在路上那时一定的了。
羞涩
陪我一起挨家走的那个老大爷今年70几了,据说是老村委会干部,现在也是这一片儿的老联户代表。
到了自己的选区,老头儿很避嫌的站到一边,不去看村民选谁,我心里这个乐呵,
这家伙,中国农村选举这民主劲儿啊,直奔美国大选了。
到最后返回村部,我才猛然想起还没让人家大爷家选呢,急忙给人拿票,
老人也没说什么,估计这一路就合计,我还没选呢,不好意思说阿。
写完了票,老人家给折叠了起来。
我坏阿!偷偷瞄了一眼,竟然不是自己的名字!
最朴素的羞涩和退让。
太中国了。
PS:联户代表乃相邻10-15户的代表,在本次选举以及以后三年村委会工作中起到帮助联系其辖区农户的作用。
3/11/2007 回归工作从腊月二十三到今天,实实在在放了一寒假。
除中间间歇的去了两次单位,均处于休眠熊状态。
前些日子春暖花开,刚有点欲扬吧的意思,就被一场突然的暴雪结结实实的熄灭。
由于封路,又在家蜗居了三天。
现如今,雪也残了,路也开了,终于要开始回归工作了。
3至5月。我有两项主要工作,村委会换届选举以及结婚。
前一项的琐碎工作已从今天陆续开始,后一项之于我更像是期待一场相聚的party,也在欢畅的筹备。
这个春天,仿佛很多崭新的开始。
关于婚前的恐惧,已在前两个月基本过去。
小樊曾无限感慨地发言“这两个月,都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像是颇有微词。
而我的春天则全然不顾其他业已悄悄的展现。
阴霾扫之殆尽,只剩乐呵的期待。
还更转而规劝正在恐惧中的他人。
那就是恼人的艳艳。
艳艳也要结婚。娘家这边请客的日子恰好也是5月3号。
这家伙竟毫不在意,说是一定来参加我的婚礼。
晕!
只是不停的给我唠叨自己现在心情如何焦虑不安。
本来火光的我还要耐心的开导和安慰,这世界!
2/7/2007 我的盼望这周五,最晚周六,我就要放假了。 晶晶说。靠。公务员都这样么?我也要考! 嘻嘻。真不是的。纯属地域差距。地域差距。 我们家荣荣他们也是要上班到阴历29的。 只是我这单位是乡镇,穷乡僻壤的不服天朝管了就。
阿!放假啦。 我就纳闷自己怎么还跟个小学生似的?一到要放假,头好几天心就野了。 就那么盼啊盼的。仿佛这几天的生活都不重要了,因为马上就要放假了。
其实盼什么呢?放了假日子还不是也这么一天天的过。 开心还开心,难过还难过。 过了假期,又是新的一年。 再盼就没边儿了。 只是一个个轮回。 想来想去,能把握的还是只有此刻而已。
但是。 但是。仍然会盼。抑制不住还是长久的恶习? 呵呵 或者,也不必想得那么清楚 或许人也就是因了这一点点的期盼和念想儿,才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1/30/2007 1.30悦姐质问怎么总不更新。
苍天啊
哪有时间?
由于林业改革,最近我在忙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儿。
打字复印诸如此类。
终于明白,在我们这一级政府,不存在专职,只有跑堂儿的。
幸好只是工作,本就没有什么奢望参杂。
另:
上周日。本人订婚了。
鉴于在网上告知了晶晶以后,她怪我没有及时公布,今天特此声明。
2007年5月3日。
热烈欢迎各位莅临我处观光、视察、指导。
谢谢。谢谢。谢谢。
12/20/2006 奇迹我的天哪.
真是奇迹.这电脑,MSN瘫痪多日,今天不知怎么神奇复活.
各位亲爱的们都好着?
最近年末,各种验收,各种总结,非常瞎忙.
还好,天可怜见儿的,微机室的打印机坏了,嘿嘿,暂得几天清闲.
狗晶晶去了海南悠闲,臭韩杨好像有神秘新男子出现(猜测中),
狗佳信誓旦旦新年来访,大迟多日不见,老鱼一定还窝居深海,
小胡最近过得怎样呢?
十分惦念阿!
同志们关于圣诞节都有什么安排阿?
自从回家以后,似乎就没圣诞节味道了.
前年在我妈店里帮忙到凌晨,看着小男小女们嬉笑打闹、杯光碟影。
去年正好赶上公务员面试、体检和在原单位组织新年晚会,
看到街上到处微笑的白胡子老头,才想到,哦,圣诞节了。
那么,什么才是圣诞节的味道呢。
是我们一群傻女,穿得小熊似的,一起走在主楼通往宿舍的那条坑洼是石板路上;
是我们一起呼吸着冬天里最凛冽的空气,不知道找了什么乐子毫无顾忌大声的笑;
是我们AA制的跑到对面的歌厅,鬼哭狼嚎,群魔乱舞的一身汗;
是我们神神叨叨,聚在一处,精神头十足的“真心话大冒险”;
是什么呢,就是我们。
是我们在一起的味道。
还是总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呢?
谁就不能中个5000万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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